男主去死

一个脑洞

   小学生文笔,ooc我的。
   只是心情不好的产物,看热度决定还写不写吧(醒醒肯定是没有后续的
    不要脸地打上乙女向的tag

致我最爱的小女儿:
  日安,我顶可爱的小玖兰花儿。
  这是你回来的第三天了。猜猜看,是谁带你回来的?
  啊呀,忘了你现在不方便说话呢,是珊瑚和司仪那对姐弟呐。本来大家都想去的,但规定有要求人数,只好让他们去了。不过凭他们从流星街冲出来的能力,应该可以在把你好好从那群刀手上带回来后再让那所谓的时之政府吃点亏吧?
  你们都是我的孩子。自己家孩子被欺负了,给予对方一点小小的报复,也是理所当然的,是吧?
------我是过去时间线的分割线--------
“抱歉,其实我也不想离开大家……”女审神者还是是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咋然因为灵力消退被迫离开工作了一年多的岗位,自然是抽抽噎噎委屈万分的,“听说接任的是有着万中取一的强大灵力的,相信大家能比我在时生活更好……”
  “不要不要!”乱气鼓鼓地抱住女孩的腰,全然不管药研在一旁的劝阻,“我就要您当主殿,才不要其他人呢!”
  “主,主殿真的要走了吗……”五虎退在一旁抱着小老虎小小声地嗫嚅着,漂亮的金色眼眸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厚和前田正安慰着他,但自己的眼圈也已经红得厉害了。其它小短刀们也都哭得稀里哗啦,石切丸和一期一振手忙脚乱地哄着。莺丸捧着自己的茶,莺绿色的眼睫低垂,看不清在想什么;鹤丸国永少见地表现出安静的姿态把玩着自己的金链子;长谷部端正坐着,只是紧握的双拳显示着他并不平静的内心。其它的大部分刀此时都是沉默的,有的是哀伤,有的却带点不明意味的笑。
  “那么您是想暗示什么呢?我是说离职这方面哟?”绿发的胁差靠在门上,松松散散地说着暧昧不明的话,成功使得女审神者面色僵了一瞬间,不过很快就被她调整了过来。
  “我问过了……只要我还会有灵力,我随时可以回来继续和大家在一起。”
  “可是我的灵力确实快要枯竭了……”
  “那位审神者灵力那么强,如果大家帮我把她的灵力借一点的话,我继续在任几十年都没问题的!”
  “那时让她再去一个新的本丸,我们就可以继续生活在一起了。”
-----------我是信件的分割线---------
    小玖儿,你总问我为什么不让你和兄弟姐妹们一起历练。现在我在这封绝不会交给你的信中可以告诉你了:因为你是我的最高成就。
  你大概又会咋咋呼呼地开玩笑说是因为你最弱吧?不,并非如此。你作为我最爱的小女儿,我最得意的第九个亦是最后一个人造人作品,拥有的不是超强的自愈能力,不是绝对冷静的思考能力,不是快到可怕的学习能力,而是最接近于人类的情感。我见到你时,你刚被从培养液中抱出来,小小的软绵绵的身子裹着浴巾,瓷白的小脸上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眸竟带着生机勃勃的灵气,看到我时双眼一弯,无师自通地露出一个朝气蓬勃的笑容来。
  那时我就想,上天把你这份珍贵的礼物送给我,我可以不必再制造人造人了。绝世之作,一件足矣。
  之后我按私心把你留在身边当了我4年的助理,与我一同照顾你的八个哥哥姐姐。说来也怪,他们明明比你大,却像依恋长姐一样依恋你。若不是我告诉珊瑚那小子你比他小,他应该保护你,他怕是现在还要黏你一起睡觉。
  所以,知道我一时不察,让你被强行几近榨干灵力时,我们有多愤怒,也可想而知了吧。
  为了让你们成为真正的人类,我让你们去不同的人身边学习训练,有时也让你们去黑暗残酷的地方体会人性的阴暗面。唯独你,我希望你尽可能得到美好的品质,因此我让你去一个看得见孩子身边学会在乎与包容,去昔日风神的身边学会宽容与守护,去亚瑟王身边学会责任与统帅之心,以及他们共有的最重要的一点:温柔。小玖儿,你不负我的期望,你在他们身边,学会了怎样温柔待人。
  接下来我想让你去任意一座时之政府麾下的本丸里,我以为教导付丧神可以检验一下你的学习成果,但我未曾想过——
  让你这么早学会背叛,还有爱。

 
 
 
 

我虐刀居然没有灵感了!!!!

大家,我要去吃粮补充渣男能量了(醒醒这不是你划水的理由

本应如此

  好了孩子,都快12点了,你得赶紧去睡觉啦。
  不要,还要今天的睡前故事再睡觉。
  好吧好吧,今天想听些什么呢?
  小姨说妈妈以前在本丸当过审神者,妈妈妈妈,本丸是什么样子的呀?
  ……
  本丸啊,就是个普通的地方呀,只是除了你妈妈我啊,都是刀子精哦。
  那儿有的刀子精喜欢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觉得自己世界第一可爱,不过那么期待又忐忑的样子,当然没人能否认他世界第一可爱呀。
  有的刀子精呢平时一副乖乖巧巧的样子,有时候凶得狠呢。可是啊,他成天念着一个人的名字,是个温柔又执拗的孩子。喔对了,他和那个喜欢打扮的刀子精可以从早上吵到晚上哦,你也觉得他们是关系很好的朋友吧?(笑
  还有的刀子精白得能反光,也皮得要命,大概是很怕寂寞的罢?不过总是出乎意料的可靠呢,而且,他已经成为了有他在就不会让人感到寂寞的存在了呀。
  有个刀子精眼睛里有月亮哦,总是哈哈哈地笑,是很好相处但某种方面又很难接近的老爷爷。不过心底终究是个喜欢别人照顾和触碰的孩子,只要多陪陪他就好了呀。
  嗯,刀子精也有兄弟呢。有一个整天忘了自己弟弟的名字,他弟弟每次都是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他们在一起度过很长一段时间,经历了很多事了。虽然哥哥总说着对很多事无所谓了,不过确实是关系很好的兄弟啊,无论是哥哥还是弟弟其实都很温柔呢。
  说到兄弟我记得有一位有30多个弟弟,大哥因为一些事情失忆过,没有想起来,但是还是温柔又坚强的样子,对待弟弟们也总是很好呢。哎呀,说起来是和刚才说的那个截然不同的类型呢。
   ……
  你问审神者啊。
  有很多呀。
  有的是傲娇的孩子,对刀子精们的善意和接近一面哼一声一面悄咪咪地也在接近他们;有的是柔软的孩子,小心翼翼地接触和爱着自己的刀子精们;有的皮上了天,兴许会总和那个得反光的刀子精被其他人追杀,但也同样会努力保护自己的刀子精……
  妈妈妈妈,所有的本丸都是这样吗?
  ……不是哦。
  所有的本丸,本来都应该是这样。
——————————————————
乖,快点睡吧。
再不睡你爹就要拎着本体刀来打你啦。

深夜一个摸鱼(我发现我果然不太擅长写糖(但还是强行甜回来了
对了我随口一问,我发现别的写请假条的太太一下子就消失一两个月,至少也是一两周什么的……再看看我……
emmm……你们会不会觉得我欺骗你们感情啊<(。_。)>
好了不说了,晚安
希望在梦里所有本丸都是这般模样。
孩子他爹自己带入哈(喂

 
 

仅此七日——第一日


  人类在不进食的情况下,最多可以活七日。
 
  “鹤丸,这次你逃了内番又要带我去哪儿?提前说好我可不会徇私啊,之后长谷部和一期哥找你麻烦我是不会帮忙的。”
  “快到啦快到啦,”对方的声音依旧活泼轻快,像是只展翅欲飞的鸟儿,“不要着急呀。”
  耳边的蝉鸣一声高一声低。
  庭院里的锦鲤不知是被什么惊到了,甩出哗啦啦的水声。
  盛夏的阳光过于燥热,连时政派发的单薄巫女服都显得太厚了些。
  你在松松垮垮的遮目布下暗暗地翻着死鱼眼,但考虑到这家伙对惊吓的追求,还是忍住了没直接掀了布再给他脑袋一拳。     
   这些天灵力消耗得太多了,没有灵力加持你有些跟不上鹤丸的步伐,只好牵着对方骨节分明的手。不太明白他为何这次走得这么急,刚要出声询问时他却先开口了,“好了,再往前走一步就到啦。”
  你依言往前一步,套着足袋的脚挪过光滑的木质地板发出细小的摩擦声,不知是不是错觉,你总觉得你抬脚的一瞬间,你身边有细微的气流经过,仿佛有人猛地刹住了什么下意识的动作。
  “这不就是天守阁吗……”取下遮目布你不禁啼笑皆非地想要转过身看看这只鹤又在玩什么把戏,“鹤啊你……”
  但你没能看到他的表情,毕竟你连身体都没能成功转过来。话还没说完的时候,你就被那双刚刚牵着你的手,猛地推进那片黑暗之中了。
  庭院里一直聒噪不休的蝉鸣,戛然而止。

 

之前预告里的第一句,是前审神者被杀死前对刀剑们的诅咒,都会在后文出现。
那个,我本来是想发福利,但我是不是又挖坑了……(对手指)
在预习完高数后抢在12点前码完,我……我尽力了(˵¯͒⌢͗¯͒˵)

 

 
 

啊啊啊啊啊啊你们这些家伙是天使吗我的fo不仅没降还涨了!还在评论安慰我……我的良心啊啊啊啊啊——
所以我来摸鱼了!明天可能会发的,关于这个本丸的过去先来出点预告!

我诅咒你们……我诅咒爱你们的人被你们亲手所杀,而你们爱的人视你们如同陌路,一文不值。

啊啊,放心吧,这次也是那个审神者的罪啦,你们不会被责罚的。
她的罪啊,你们不应该最清楚吗?
是轻信于人啊。

请假条 诸君,我军训要完了开学了

那个,我最近开学了,事情超级多,估计得过段时间闲下来才能好好写出理想的文了,我真的好对不起关注我的小可爱们(⋟﹏⋞)

话说我刚答应一个小天使今天更文后脚就接到了一个今天要交的文案要写……小天使我对不住你(360°旋转土下座)

之后的更新估计是不定时的,之前答应了的髭切和三日月有时间就会先写,大家……不行就先取关我吧……(╥_╥)我仍然爱你们

         一个无良的刚发了四篇文章就要请假的小写手在这里土下座道歉了(இωஇ )

刀剑乱舞段子向:当他们遇到你带着他们的同体3

   刀剑乱舞段子向,没错就是想吃玻璃渣(●´ε`●)
   刀男你们的,ooc我的。
      本篇推荐BGM未闻花名纯音乐版,首推八音盒版本
   这一篇只有今剑,写得较长,交代了一点以前本丸的事
    
  你本来以为那真的如时政说的一样,那只是一间正常卸任的全刀账满练度本丸,只是还是有些疑惑为什么会轮得到你。但在刚开始确实受到他们热情的对待后,你本就没有多少的一点警惕心也烟消云散了。所以在被他们哄着架空了审神者的权利还以为是他们对你好后,你被囚禁起来当做灵力供给源时,你还一度以为这只是个过分了点的玩笑。
  但他们忘了人类是多么脆弱又坚韧的生物。你明白发生了什么后在自己的房间里不声不响地拒绝了进食,直到灵力不稳被政府发觉,救出你时你的生命体征几乎已完全消失。
  政府明白这个被强制净化的暗堕本丸不可能接受新审了,但他们既舍不得这个本丸够强的战力,也舍不得你这个从普通人中挖掘出的高灵力者。于是政府花重金给这个本丸安排了可定期补充的灵力存储器,而给你洗去这个本丸的记忆,安排了一个全新的本丸。
  那些刀剑啊,过上了他们真正想要的没有审神者的生活了吧。
  直到他们再次遇见了你,还有,你身边的,他们的同体。
极今剑.ver
  今剑还记得自己刚被召唤出来时的情形。
  他以为自己第一面会看到自己的主人,结果化形之后,他第一眼看到的是快哭出来般的岩融和面上看不出喜怒的三日月宗近。同属三条家的两位看他的目光含了太多复杂的东西,但今剑只知道,这绝对不是对同伴到来的欢迎。
  他们让他藏在三条的居室里,岩融对他说,今剑,无论发生了什么千万别出来,绝不能让审神者知道你的存在。
  初生的付丧神不知道怎么回事,但出于对同伴的信任,他乖乖地躲了起来。再然后,他看着岩融有一天走出了居室,看着一把又一把今剑从门前蹦蹦跳跳地被带向了别的方向,看着他们都再也没回来,他仍然抱着自己的本体缩在隐蔽的墙角。小小的银发的孩子一声不吭地想着,他答应过岩融不能出来的呀。
  后来短刀的极化开始,他被三日月硬拉了出去让他立刻出发。极化出发前,他看见那深蓝发色的狩衣青年对他做出口型说:别再回来了。
  今剑突然发觉,传言是爽朗老年人的三日月宗近,他一次也没有看见这一个哈哈哈地笑过。
  可是不回来,一把不存在的刀,还能去哪里呀?
  于是他回来了,看到新的三日月宗近微笑着向他问好时,他却似乎又被那种知道自己并不存在时感受到的彻骨的寒意,从头到脚,一点点地浸透了。
  原三日月宗近,弑主未遂,碎刀。
  听到这个消息时,他只是点了点头,然后回到了他以前呆的那个角落里,完全不像一把今剑的样子。
  后来的后来,审神者被一期一振格杀,政府对整个本丸强行净化,安排了新的审神者前来,听说是个爱笑的女孩。
  嘛,和他有什么关系呢。
  计划早已决定了,他当然不会反对。为避免让新上任的审神者发现异常,他对她做出今剑应有的模样。蹦蹦跳跳的步伐,对审神者亲近的态度,装出活泼可爱的小天狗的样子,几乎不费吹灰之力消除了她的警惕心。黑发的女孩在看到他时夸张地捧着心口大喊小天使,他歪头做出不解的表情,然后就能看着她一脸幸福仿佛马上就要晕倒。
  “今剑小天使超——可爱!可爱到我的丸子都给今剑也没问题!”
  “但是啊,如果不想笑的话,就不用笑了哦。虽然我更喜欢看今剑笑着的样子,但强行笑出来会非常累的喔?”
  “为什么再忙也要带岩融每天来找你玩……这个,不太好意思说呢……才不是为了逃公文!只是觉得今剑一个人呆着的时候,表情很寂寞,不想让今剑露出这种表情了……”
  “没有过去?不可能的哦,时间在一点点流逝,过去的每一分一秒都是我们的过去……总之,今剑的过去我们现在就开始创造好啦!”
    “今剑今剑,樱花开了呀。”
   ……
  是呀,樱花开了,春天到了呀。
  从睡梦中醒来,被温柔的温暖的光晃了眼睛,小少年在榻榻米上呆了一会儿,才想起自己已经很久不必再藏在角落里了。
  忽然感觉到熟悉的清澈灵力,他恍如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从床上跳了起来,木屐都来不及穿,哒哒哒地就冲向了门外。漂亮的榴花红的眼睛渐渐有了神采,银色的长发在身后的风里飘散,衣角蝶儿般蹁跹,像任何一个一直被宠爱着的今剑一样。
  天有些热了,鸟鸣与花香和着正午的热浪卷在小孩身上,走廊静得只能听见他急切的脚步声。
  树叶哗啦啦地轻响。
  池塘静悄悄的,锦鲤怕热,都缩到下面去了。
  阳光斜斜地透过枝叶打到深色的台阶上,满目斑斓的有些晃眼的金色。
  烛台切做了新的丸子,答应先给她拿一份的。
  三日月又逃内番了,一定得好好告状才行。
  和五虎退他们一起种的花开了,要带她去看呀。
  小小的付丧神终于冲到了走廊尽头,看到了那个红白巫女服的身影,就要开心地出声喊时,对方却先一步说话了,还是温柔又元气的腔调,好像一切都没发生变化。
  “今剑,樱花开了呀,我们回去就一起去看吧。”
  ……
  你按着上头的命令给这间特殊本丸补充完了灵力,为补偿翘了玩耍时间陪你到这间本丸的今剑小天使,你决定回去后也翘了自己的公务。
  公文哪有小天使的笑容重要!
  听到身后似乎有人过来了,你牵着今剑转过身,恰对上一双熟悉又陌生的红色瞳眸。是别人家的今剑吧?你想打个招呼,却无论如何说不出话来,因为转身的时候,你是确确实实地看到,男孩眼中有什么东西,似乎“噗”的一声熄灭得一干二净。
  午后的走廊下,站在有大片粉色樱花的庭院里,小小的孩子嚎啕大哭,仰着小小的脸蛋儿哭得满脸是泪,声嘶力竭得像是所有以前没流的泪都在此时流出,任你和你的今剑怎么手忙脚乱地安慰也无济于事。
  你明白什么呢?你如何明白呢?谁又能明白呢?
  拥有着过去那些回忆的,又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ooc了对不起>人<(我还是要写的(死不悔改
    下一个是髭切大佬,地点战场
     以及我很想写演练场,但对此唯一灵感就是一个段子:
     你比赛时受过最重的伤是什么?
      中场休息时看见对手的女朋友喂他喝水。



 

刀剑乱舞段子向:当他们遇到你带着他们的同体2

   刀剑乱舞段子向,就是想吃玻璃渣(●´ε`●)
  我仔细想了一下,觉得标题还可以叫“那些年被自己ntr掉的我们”( ͡° ͜ʖ ͡°)✧
   刀男你们的,ooc我的。
  你本来以为那真的如时政说的一样,那只是一间正常卸任的全刀账满练度本丸,只是还是有些疑惑为什么会轮得到你。但在刚开始确实受到他们热情的对待后,你本就没有多少的一点警惕心也烟消云散了。所以在被他们哄着架空了审神者的权利还以为是他们对你好后,你被囚禁起来当做灵力供给源时,你还一度以为这只是个过分了点的玩笑。
  但他们忘了人类是多么脆弱又坚韧的生物。你明白发生了什么后在自己的房间里不声不响地拒绝了进食,直到灵力不稳被政府发觉,救出你时你的生命体征几乎已完全消失。
  政府明白这个被强制净化的暗堕本丸不可能接受新审了,但他们既舍不得这个本丸够强的战力,也舍不得你这个从普通人中挖掘出的高灵力者。于是政府花重金给这个本丸安排了可定期补充的灵力存储器,而给你洗去这个本丸的记忆,安排了一个全新的本丸。
  那些刀剑啊,过上了他们真正想要的没有审神者的生活了吧。
  直到他们再次遇见了你,还有,你身边的,他们的同体。
乱藤四郎.ver
  今天带着女子力超高的乱来万屋采购,你已经准备好享受一天两个女子高中生(并不)的闺蜜之旅了。只是……
  你又回头望了一眼街边的拐角,疑惑地皱起了眉头。
  “怎么啦,阿鲁基?”拥有着明亮橙色长发的付丧神正舔着冰淇淋,见你的动作也跟着回头望了一眼,几缕柔顺的发丝掠过他秀美如少女的脸蛋,“有东西忘了拿吗?”
  “没有没有啦,”你暗笑了一下自己的多疑,在万屋哪儿会有短刀的侦查都发现不了的敌人,“我们去看看最新款的小裙子和点心吧。”
  “嗯嗯!”乱果然没再关注刚才你的异常举动,高兴得直接在你脸上啾了一下,“我最喜欢阿鲁基了!”
  少年的唇软软的,还带着冰淇淋的凉意与香草的香味。一边感慨自己果然无法把乱当男孩子,你一边忍不住对乱念叨了起来:“那个乱啊冰淇淋吃太多会肚子疼的,你不可以吃太多……小裙子可以买但不能买太短的……你看那件有橙花蝴蝶结的就很好……”
  少年付丧神没有一点不耐烦地笑着听着,待你说累了猛地把脸凑到你面前:“那阿鲁基要一直在乱身边提醒乱喔?”他转了转那双蓝色的大眼睛,又长又卷的睫毛似是低落地垂了下来,露出可怜兮兮的神色,“兄弟们都不关心这些,没有阿鲁基的话乱一定会吃太多冰淇淋,穿很短的小裙子,直到最后着凉生病,没人好好照顾的乱就此碎刀……”
  “不会的!”一听到乱可能会有的如此悲惨的遭遇,你瞬间豪情万丈,不再纠结付丧神会不会因为生病碎刀,拍着胸口保证,“只要乱还需要我,我一定会陪在乱身边,不会让乱生病的!”
  “嗯,”乱用力地点点头,毫不犹豫地露出明媚的笑来,“乱当然相信阿鲁基了!”语毕,他极快地扫了一眼你身后一个隐蔽的角落,又恢复成笑容明媚的样子,“那我们现在先去买那条小裙子吧!”
  “好嘞!”你没想太多,被乱牵着就向服装店跑去。
  而在你身后,你永远也看不见的那个角落里,一把乱藤四郎紧紧地捂着自己的嘴,在阳光撒下的金色粒子的洪流中,泣不成声。
  他的裙腰上,一个似乎有些旧了的绘着橙花的蝴蝶结,在雨后的阳光里随微风轻轻颤动,呈现着温柔的光。

鹤丸国永.ver
  你一直以为平安老刀就算再无耻,再不要脸,再无理取闹,也不会……
  “主人啊我真的很想要这个尖叫鸡啊我保证不会用它吓短刀你看别的鹤丸都有求求你给我买一个吧——”
  你青着脸,狠狠地瞪视着这把姿容卓绝却死皮赖脸地抱着自己大腿的雪白付丧神,选择性无视了他水汪汪的金色眼睛,气了半天总算憋出一句话,“我不是你主人。”
  ……碰瓷。
  说完,你顿时就感觉到周围人看你们眼神充满了和颜悦色且慈祥的“哎呀这是吵架的小情侣吧感情真好”以及对你略带责备的“就算鹤丸国永确实欠抽但也不能说这么严重的话呀”等等各种各样的含义。
  我堂堂审神者,就是把钱全用来买猫粮,全给莺丸买茶,把钱花光,也不给这把鹤丸国永买尖叫鸡!
  你瞪着那把不知谁家的如此不要脸的鹤丸国永,他仍旧死死抱着你的大腿,此时正抬起头看着你,眼睛是通透清澈的金色,轻灵俊秀如新雪的青年一副委委屈屈的小样儿,雪白的兜帽往后滑了一点,金链子碰撞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你默默咽下了一口血。
  所以最后还是买了(真香。
  “你以后不要这样啦,就算你的主人不给你买,叫其它人主人也不好……”
  “嗷——”
  “鹤丸国永!”
  “好啦别生气了。”他笑嘻嘻地放开了捏着尖叫鸡的手,又是一声悠长的惨叫,你似乎模模糊糊听见他“……不会……其他人……”的喃喃声。
  没等你想清楚他在说什么,雪白的付丧神已经又露出了那份独属于鹤丸国永的,轻快促狭的笑意,“这样的话,你有被鹤吓到吗?”
  “吓到了吓到了,”你没好气地回答,“你们鹤丸国永都是这样吗?总是一惊一乍的吓人。”
  他沉默了一会儿,又笑着问,“你很喜欢鹤丸国永嘛?”
  “别,别乱说话!”你结结巴巴地试图有气势地否认,可惜你完全藏不住脸上的红晕和手上特意多买的一只尖叫鸡。沉浸在某种被戳破内心所想的气恼中,你没有注意到身边的青年突然安静了下来。即便唇角的弧度仍未消失,那双融化的蜂蜜般的眸子里,似乎正积淀着什么极其晦涩的东西。
  “主——殿——”
  “哎!”一下子听出是自己家鹤丸的声音,你连忙站起,听见熟悉的付丧神抱怨着“买点东西主就跑丢了这可真是吓到我了”,你笑得见牙不见眼地向他举起了手里的尖叫鸡,“鹤球球我给你带礼物啦!”
  “呀,这可真是吓到我了……”你家鹤丸眯了眯眼,轻声重复了一句自己的口头禅,随后便猛地扑倒在你身上,大声控诉,“主殿你怎么在外面有别的鹤了!”
  在你慌慌忙忙解释的时候,你背对着的鹤丸国永拿着你送的尖叫鸡,看着趴着你身上的同体眯着金瞳看他,如同鸟类张开羽翼挡在自己的所有物前,对着侵入自己领地的同类发出警告。
  哎呀干嘛这么警惕,反正在他把你骗进天守阁那次后——
  他也就只能吓你这一次了。


   ooc了我很抱歉,但我还是想写( ͡° ͜ʖ ͡°)✧(虚心接受死不悔改
   下次想试试写极今剑和三日月或者髭切(其实我最怂这俩),*٩(๑´∀`๑)ง*

 
 
 

刀剑乱舞段子向:当他们遇到你带着他们的同体

   刀剑乱舞段子向,就是忽然想吃玻璃渣(●´ε`●)
   刀男你们的,ooc我的。
  你本来以为那真的如时政说的一样,那只是一间正常卸任的全刀账满练度本丸,只是还是有些疑惑为什么会轮得到你。但在刚开始确实受到他们热情的对待后,你本就没有多少的一点警惕心也烟消云散了。所以在被他们哄着架空了审神者的权利还以为是他们对你好后,你被囚禁起来当做灵力供给源时,你还一度以为这只是个过分了点的玩笑。
  但他们忘了人类是多么脆弱又坚韧的生物。你明白发生了什么后在自己的房间里不声不响地拒绝了进食,直到灵力不稳被政府发觉,救出你时你的生命体征几乎已完全消失。
  政府明白这个被强制净化的暗堕本丸不可能接受新审了,但他们既舍不得这个本丸够强的战力,也舍不得你这个从普通人中挖掘出的高灵力者。于是政府花重金给这个本丸安排了可定期补充的灵力存储器,而给你洗去这个本丸的记忆,安排了一个全新的本丸。
  那些刀剑啊,过上了他们真正想要的没有审神者的生活了吧。
  直到他们再次遇见了你,还有,你身边的,他们的同体。
药研藤四郎.ver
  他大概是最近睡眠不太好,才会精神有点恍惚。
  药研藤四郎揉了揉自己的眉心,疲惫地叹了口气,把购物篮里的云南白药拿了出来。自己拿这做什么,反正……反正本丸里,已经没有人类了啊。
  伸手把药放回去时,恰逢自己的一位同体拿相同的一款药。两双一模一样的手无意间碰到了一起,对方匆匆道了歉,他却瞳孔一缩,几乎条件反射地要抓住那带着熟悉灵力气息的手。
  “药总我就说伤药就选云南白药嘛……啊嘞?”你错愕地看着两把药研,但凭着灵力还是很快认出了自己的那把,“咋啦?想向其它自己安利云南白药吗?”
  “大将,”你家药研面无表情地看着你手上满满的辣条,“不要试图转移话题,以及伤病期间请不要吃刺激性食物。”说完不顾你的哀嚎便强硬地抢过了你手上的战果。
  “药研药研,我跟你讲云南白药可好用了!而且还可以混在牙膏里美白牙齿嘞。”
  “药哥,药总我错了我不该晚上熬夜玩手机……嗷嗷嗷我的手机!我的ipad!我的电脑啊啊啊——”
  “秋田小天使你受伤了啊啊啊啊啊,快,云南白药!什么你们不能用?那快点手入……”
  “为什么这么着急?废话你们受伤了我能不着急吗?药研你给我听清楚了,你们是我的刀,受伤也得经过我的同意!”
  “喂喂药研啊快把我放出去……我真的再也不熬夜了!也不拖公文了我保证!”
  “药研藤四郎,我不需要你的药。”
……
  “喂,你还好吗?”你支着手在那把木楞楞的药研藤四郎面前摇,见他还没反应过来不由得担心起来,“没问题吧?你主人不带着你吗?”
  他定定地看着你,见你被你现在的药研警惕地护在身后才移开了目光。少年掩饰性地推了推眼镜,很好地略去了紫罗兰色眼睛中所有晦涩不明的情感,这才以你曾赞扬过宛如低音炮的声音,轻声说,“我的大将在这里,您不必担心。”
  只是,她再也不会看着我唤药研而已。
一期一振.ver
  一期一振本来已经做好了迎接一位娇纵任性,肆意妄为的审神者的准备,毕竟灵力强的审神者大多都这样,比如把刀剑尤其是短刀当消耗品的前任。反正只要开始尽量顺着来者的意,最后总会把这些麻烦的审神者解决的。
  但是,他没想到,你不仅见着短刀就喊小天使对他们一个个比太刀大太刀还疼得厉害,而且……还是个爱笑的傻子。
  “扎头发?好呀,乱的头发这么好看,我一定给你挑个最好看的发型!”
  “今剑小心一点,在树上和屋顶上乱跑太危险了!下来的话,我就……我就分你丸子吃!”
  他要架空你的位置,对你说担心你改公文太劳累请求你全权交由进侍处理,你睁大了眼睛,似是十分惊喜,眉开眼笑地喊他,“一期哥你真好!”
  他要模仿你的字迹,对你说他需要你教他用圆珠笔写字,你点点头,笑着说,好呀好呀。
  他因为前任的行为不敢让短刀出阵,对你说短刀在夜战优势虽大但容易掉刀装,你火急火燎就冲去改了出阵表。
  你对他说的话永远都是深信不疑,无论怎样的逾矩无礼的事都会得到你的开心应答,那些他已经想了很多的理由竟然一个也派不上用场。
  所以你被囚禁起来之后,这把皇室御物居然连见你一面都不敢。直到听闻你独身一人被关着时竟一口饭没有吃,直到你紧闭着眼面色青白地被政府的人救走,他都说不清为何他当时连自己的刀都握不稳。
  “你还好吧?”
  你看着向来以优雅自持为卖点的俊秀青年在你面前不闪不避地淋着雨,你有点忧虑与微妙,毕竟自己家长得一模一样的恋人也在旁边,面上依旧温文尔雅正直得不行,没拿雨伞的手却正紧紧握着你的手。
  一看就是醋坛子翻了,啧,这男人怎么连自己都醋都吃。
  那位一期一振仍一声不吭,你想想在万屋一个付丧神也丢不到哪儿去,便也不管了,惦记着给小短刀们买的汤包要凉了,你头也不回地径直和自家一期从他身侧走了过去。
  也因此,你没看见,你的长发轻擦过他的军装时,他的手指动了动,仿佛想挽留什么,再然后,终是无力地垂下。
  擦肩而过。
后记:
         “你看着我干嘛?我怎么了吗?”
          “我哭了?怎么可能我忽然哭什么……哎,哪儿来的眼泪?”
          “没什么,我就是觉得,好像把什么事忘了。”

    下次想写鹤球,乱和两把太刀的( ͡° ͜ʖ ͡°)✧我流ooc

 

晚间的双婶脑洞

  后面有写约会过程,小学生文笔,ooc我的。
大概是好朋友的两个婶,其中一个中了药,醒来第一眼看到自己好基友,绝赞误会自己喜欢对方中。好基友怕刺激到对方引起不可逆伤害,只好先哄着,打算等她自己清醒。两家的刀因此召开紧急会议,在好基友身上装了窃听器,分别在自家本丸收听约会全程。
  “清光真的你最可爱了没骗你,只是有些事情是无法用化妆品弥补的。”
  “乱啊大哔--萌妹和萌妹是有着最本质的区别的……不,这不能后天改变。”
  “长谷部冷静一下,你不会有两个女主人的。”
  “药研先看看一期他嘴角弧度一上午都没变过了怕是需要抢救一下。”
  “什么?你说他平时就这样?他平时也不眨眼吗?”
  “鹤丸?鹤球?姥爷?你怎么掉色了?”
  “髭切你别笑这么灿烂了大家心里都慌。还有别叫你弟弟百合丸了他都快哭了。”
  “莺丸你帕金森吗茶杯里的水都要都要抖出来了。”
  “三日月别哈哈哈了你茶杯都拿倒了……喔,那是茶壶,失敬失敬。”
  “被被港真山姥切本刃也不大可能是女的,所以你在这儿为仿品消沉什么劲儿呢?”
  “包丁深呼吸做一下心理准备,毕竟这件事对你有些残酷:你并不会拥有两个人妻。”
  “青江龟甲还有千子把手机收起来,你们拿到百合本子了又能干些什么?”
  “江雪别念经了……算了你说得对。”
  这个世界充满了悲伤。

    万屋,兼具采购,娱乐,宣传等功用于一体,深受广大审神者与付丧神乃至不少不隶属于时之政府的非人们所喜爱的游乐圣地。当然,也是众多审神者与付丧神的约会圣地。
  本来应当是这样的。
  那为什么会发生现在这种事呢?
  望着窗外络绎不绝的人流,披着可爱羽织的娇小少女神情呆滞地搅动着面前的咖啡,脑袋放空少见地进入了哲学模式。
  “阿莹,咖啡要冷了哟?”活泼泼的女声从对面传来,双黑的少女撑着脸正笑嘻嘻地盯着莹看。鸦黑的半长发难得服服帖帖地披在肩头,用白色的缎带简洁地装饰了一下,瓷白的肌肤与黑曜石般的眸子在店里为烘托气氛制造的幽暗背景下更显得她像什么易碎的宝物。而现在,这面容精致得宛如哪位大师穷尽毕生精力雕出的宝物,撇去平日或是狡黠或是皮的模样,一直朝气蓬勃的眼瞳露出宠溺的神色时,那总含着几分金属矿物冷硬光泽的瞳色几乎全然软化,成了甜蜜黏软的黑芝麻糊。
  只是这份甜蜜似乎完全没有影响到对面的莹,可怜的小萝莉几乎在她出声时吓得差点翻倒了杯子。玖眼疾手快地服稳了杯子和人,顺手捏了捏对方的脸蛋以惩罚其心不在焉。深色头发的小萝莉的眼神顿时更加生无可恋了,特别是听到周围自以为小声其实在这咖啡屋里几乎所有人都听得到的私语后。
  “阿,阿鲁基,这这这是……”
  “没错清光,这就是爱啊!”
  “在众多俊美付丧神中间仍能坚持自己的初心,真是风雅……你说对不对歌仙?”
  “……请您不要再说了。”
  风雅……个鬼啊!
  软萌的小姑娘憋红了脸,却似乎被误以为害羞引来了更多女审神者爱怜?鼓励?以及一些男审神者痛心疾首?的目光。
  她痛苦地想着,所以,为什么会这样呢?
  
      在路上众人面前亲了唇角一下
  “那个,阿莹,你还在生气吗?”试图牵手,被怒气冲冲地甩开,失败。
  “我不是故意的,你不要生气好不好?”纤长卷翘的睫毛下,黑色的眼睛里满是不安和小心翼翼。似乎头上有黑色的猫耳折成了飞机耳,还有身后没精打采焉了的尾巴。
  “我就是喜欢阿莹啊!”尾巴突然开始精神地摇来摇去。
  “什么,本丸的大家和你那个重要?打败溯行军和你哪个重要?”
  “……”
  “对不起。”
  “你只能比我的命更重要。”